夜半醉归,心寂,做此篇于阳台,慰之以心! 爱也罢,恨也罢,疯也罢,痴也罢,要失去的,终究还是失去了,她只能化做褪色的回忆,埋藏在我心灵的最深处。也许有一天,我会因为落寞而偶然的翻起她,来慰籍那颗早已枯竭的心,到那时才蓦然觉悟,原来我心中仅存的那一点点…
恍惚中,上帝满面智慧的向我走来,他目光慈祥而锐利。他用一根闪着灵光的指头问我:“你的心呢?” 我一边惋惜着他的问题有失巧妙,一边自信的用我那不会闪光的指头指了指胸口。上帝微笑着摇了摇头,那微笑在阳光下闪烁着,就像法国面包圈一样可爱。我开始有种莫名的惊…